路邊開了兩棵春天,
色調是深入淺出的粉紅。
當我還在思考季節的意義,
花瓣落下了惆悵的一齣劇,
只是這幕戲碼是過程還是結局,
就連春神都在疑惑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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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櫻紅色象徵一個,屬於自己的情緒,
我寫出了唯獨自己喜歡的詩句,
默默地望蒼穹賞雲軀,
也只是附庸風雅的一舉,
可能,
無關風月,等雁字歸,
再來個一年半載,
等待的意義也已墨淡。
心情與心晴的雙關已太老梗,
情緒的季節沒有輪迴也不規律,
用笑容放晴的時候,
陽光就被歸到胭脂水粉這一類。
有人說春蠶到死絲方盡,
我說金蠶蠱會讓男人到死都思念著苗疆女人。
愛情不只是毒藥,我要對你下金蠶蠱毒,
然後把全世界的石榴皮都取出,燒掉。
改天再來以蠱寫詩,這個題材挺特別的,
雲南苗疆,用蠱寫誓言,
反叛誓言的男人,只有一個下場。
嗯,還有泰國的下降頭、各地區統稱的巫術....
倪匡的科幻小說影響我甚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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