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從雲南做完短期田野回來後,開始忙錄的下半學期。終於,受不了新竹的狂風及課業的繁重,決定一刀剪掉千千萬的煩惱絲,給自己一個輕飄飄的感受。為了要剪短又要燙捲,可是下了好大的決心。因為,短。捲。髮,腦海中浮現的會是中年大約四五十歲,穿梭在我老家鄉下的市場中,一個個歐巴桑頭上的風光。就連熊也不抱太高的期待,因為失敗率過高。他的經驗談,告訴我,要謹慎別太有信心,甚至要有再重來的準備。雖然,被說的有點退縮,但為了不讓頭髮重量壓垮我的腦袋,能更輕鬆面對學業與老師種種迎面來的挑戰,不管三七二十一了。一捲就捲上癮,到目前為止的六個月內,捲了三次,從大捲到中捲,又從中捲到大捲,愈捲愈發覺髮色出其的紅棕。也開始被同學和學長姐,老師從問頭髮,髮色延伸到人種的討論(果然是做這方研究領域的人士)。可以從漢人的移民遷徙以及外來移民接觸,牽扯上法國人到澎湖與阿拉伯人到大陸東南沿岸的歷史論述,連美籍指導老師都說,應該幫我取個法文名字(他覺得有法國人輪廓),因為法國人跟澎湖有密切關係。我不得不佩服他源源不絕的聯想力,還真被他說中,我的母親就是澎湖人,遺傳到她帶點紅棕色且很細很細的頭髮,不過在我母親身上更明顯(不過,到底是什麼人不重要,反正就是剪得開心就好)。而且,不會因太細的髮質使得頭髮整個塌塌的。

剪髮的老闆.老闆娘跟設計師都說,我根本沒有需要染髮的需要,髮色本來就不是黑的。這樣也讓我省下染髮的錢,以及不停燙染造成的潛在傷害。說到這裡。可以發現一件事,一個人外在的一點點的改變,可能創造大奇蹟,一個人的指標性特徵包括從內到外,先別提到內在好了,外顯的特徵就屬臉及身體為首要。以前國中就被懷疑染髮(當時髮禁下規定女生頭髮不超過耳下三公分,更別提在髮上做花樣),綽號不外乎"金毛獅王.黃毛丫頭"等,現在反倒覺得也蠻不賴的,省掉許多處理功夫,更是能成為個人的特色,也算是一種獲得吧。不過,在過兩個月,我的短捲髮也將消失....為了到目的地繼續做田野,只好讓它不斷地留,讓自己像個純樸的姑娘,像個簡單的做田野的台灣人,其它的一切就先擱著,同時要有全身變黑,隨性頭髮的準備。




由上而下圖:第三次捲到第一次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