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去车站为好友送行应该是一件倍儿伤感的事,怎么到了我们的美丽同学这里,平添了一份喜剧色彩呢。
当我们赶到天津临时客站的时候已经只剩下十来分钟了,美丽同学在经历了路上因为领导人到访,交通限行后带来的大堵车,外加羊咩咩的路痴(其实我也是个超级大路痴)后,再加上站内不许停车,只好把车停在800米左右的地方,美丽同学简直就要崩溃加放弃了。我和Yllana、咩咩两口,一路小跑,我安慰美丽同学只要还有半分钟能上车,咱就争取。
还好,在快要上到那看似无垠的天桥上时,一个趁火打劫的收费路引说能带我们走近路,就是需要付给他20元RMB,也行啊,于是我们奔跑着,上了一段看似近一些的对面的天桥,我和Yilana,拿着美丽同学的行李奔跑着,路引也跑着,还用地道的天津话问我们“介是SEI赶扯(车)啊?”。我和Yilana同学这才发现,美丽同学还在天桥的半截上像个奔跑的蜗牛一样,接近“奔跑”的状态(丫儿穿着一双高跟鞋),咩咩夫人紧随其后,唉~~~~
那个路引给急坏了,“我说姐姐,您呢快点,行不~~~”,他是真诚的替他自己着急啊,因为我跟路引说,如果赶不上车蹦子儿也不给他。
好在蒙男Yilana同学年轻力壮,好在我宝刀未老,拿出了当初上大学时百米短跑学院冠军的速度,连拉带拽的把美丽同学塞进了火车,火车在给了我们一分钟左右拥抱的时间后,徐徐开动了……当初想象的美丽同学一定会跟我们一把鼻涕一把泪儿的伤感场景,在呼哧带喘中,惊魂未定中,带着她对Yilana同学的恋恋不舍离开了。
回去的路上,我们还说美丽同学不会上错了火车吧,别介给丫儿送海南岛去了,这离东三省可差老鼻子了。到时候说不定正坐在椰子树底下哭呢。不过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,不然也绝对饶不了那个路引。咩咩夫人和我差点把在车上吃的美味鸭脖子给吐出来,我说再也不想吃鸭脖了。
走着走着,发现路上有个头绳怎么那么像我的,再看看我两个小辨已经松开了,看来跑起来,连辫子都松了也没有察觉到。还有咩咩夫人一边跑一边提短裤,哈哈,当初的大家的样子一定很搞笑。羊咩咩和大饼同学这对“合肥”(两个胖子)彻底是跑不动了。
再后来,我们一起去吃三明治来犒劳一下,再后来一起去音像店买了几张影碟,再后来,我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,再后来,我发觉我现在腿还疼着呢:(